你作为龙的威严呢？你作为龙的威严呢？怎么那么卑躬屈漆呢？
虽然很想这么吐槽螣巳，不过白漓还是维持了表面的平静。
“放心吧，螣巳，我没兴趣成神，虽然有机会的话真想跟他们打上一场——对了，还是说回刚才的事吧，你的性格和你的后代相差那么远，是因为真神的诅咒？”
（那家伙没说错，主人还真是好战……）
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，螣巳组织了一下语言，而后点点头，深沉的语气中满怀憎恶。
“是的，这是成为神灵的好处——即便之前是诅咒这类干涉因果的法术的菜鸟，在成神以后，其恶毒的语言也会对不是神的生灵的命运有所干涉，个别精于此道的甚至连神灵都能诅咒。而老夫则是被真神诅咒，成为堆积恶习的凶兽？”
“堆积恶习？”
“是的，傲慢、淫欲、暴食、愤怒、贪婪、懒惰，嫉妒——这就是真神诅咒下老夫和老夫的后代一定会持有的恶习。真是妈卖批，老夫不就是告诉被他愚弄的人族吃朱果有助修炼嘛，结果就这么诅咒老夫，还把老夫变成浑身漆黑的凶兽，记入他的经典中，你说气人不气人？”
这即视感有点强啊。白漓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金龙，想象的却是前世某个教派经典里记载的，大蛇引诱姑娘吃下禁果的故事。虽然不及之前洛诚所说的拿非利那么**裸，不过现在想说昆仑界和前世所在的那个星球没有联系，都没法欺骗自己呢。
还有梵神，梵天……看来自己还得让10086他们多搜查南域婆罗门的情报。暗暗规划好这些，白漓继续问道。
“但是你现在却没怎么体现出这些恶习。而你的后代里，我也看过了，那些龙人虽然傲慢，好色，而且易怒，吃东西我不太了解，但贪婪懒惰，我都没怎么感觉到……是因为真神的诅咒失效了吗？”
“唉，要是诅咒失效的话，老夫那帮丢人现眼的龙子龙孙又岂会普遍有那种恶习？其实，老夫刚刚说这七种恶习，最前面几个是在老夫后代里体现最明显的，而后面的懒惰，嫉妒，也只有极个别不成器的后代才会十分突出。”
“至于老夫，原本也被诅咒弄成祸害千里，人人喊打的凶兽。所幸在南域时，被苦修者降服感化，苦修一番，倒是把这七种恶习硬生生给戒了，脾气还好了不少。之后恩公开宗立派，我就给他的门派当了一段时间的护法灵兽。”
让本来饱受诅咒之苦，心智完全扭曲的螣巳清醒过来，并戒除七罪宗，可见那苦修者修心的本事十分了得，而对螣巳而言也不啻于再造之恩。金龙喊他一句恩公也是自然。
白漓恍然，同时微微点头表示了解。只有被缠着的黑猫一脸懵逼：这只紧紧缠住自己不放，对白漓低头哈腰的小金龙居然也是过去修真界的厉害人物？而且比自己资格还老，貌似是龙族之祖……
（等，等一下，你这家伙，不会是佛宗那个用龙头驮着佛祖的护法神龙吧？不对，神龙还在的时候佛宗还不叫佛宗来着。）
“不，恩公开创的门派叫菩提寺，不过他确实被南域人族称作佛来着。唉，可惜在南域，恩公被当时一些无知的人当神来拜，不过那个人后来飞升了，而且佛在南域语是指怀有大智慧之人，可跟那些神灵没有一点关系啊。”
果然，老人家说起当年往事就是无形装逼。据说，这佛宗的前身，正是南域菩提寺。虽然没有见过，但白漓也听闻，佛宗典籍里记载过佛祖曾有神龙护法，只是没想到凑巧被自己复活了。虽然，并不完整。
（不对啊，孤记得那些秃驴说过，那条护法神龙姓敖，你却叫做螣巳……）
“呵呵，恩公的门生怎么可能知道老夫的姓氏！老夫当年就给恩公当过坐骑和保护他的宗门一段时间，根本就没和其他人说过什么。他们会知道老夫姓甚名谁？杜撰的吧！”
虽然有些不屑的意味，但和王赫等人不同，螣巳说这话的时候，已然没有什么对他人无知时那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和骄傲，更多的只是对后人以讹传讹的无奈。正如他所言，在佛宗创祖帮助下，七罪宗对他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，倒是他的后裔一直留存着。
虽然也有它本性依然恶劣，只是伪装成纯良的样子好在自己手下活下去的可能。不过对于白漓而言，想在神识远比对方强的人面前伪装而不被察觉，也是种本事。想起洛诚所说的拿非利，白发狐妖继续追问。
“对了螣巳，在你活着的时代里，那些神有神使吗？不管是真神还是梵神，他们都有为自己办事的手下吧？”
“有啊，不过说白了跟老夫一样，都是些有实力的灵兽，凶兽。而且绝大部分实力都不如老夫，也就欺负一下当时还大部分还处于蒙昧状态的人族。而且这些家伙**上脑，就找人族女子**，作为手下除了实力并无任何可取之处。”
“谢谢。”
对于那会人族的待遇，白漓倒是不觉得奇怪。虽然修炼的出现加速了对昆仑界资源的消耗，但没有修炼，估计人族的境遇就和广大南域贱民一样，任其他生灵欺压吧。而且这样的话，和天羽衣有深厚渊源的过去的巫女们……
（喂，老蜥蜴，听你这么说神好像没什么了不得啊。可是如果真神啊梵神这些东西存在，而且本质上也是修真者，为什么不选择晋升大乘，飞升仙界，而是成为神呢？别告诉孤就是因为能诅咒别人。）
“成神的好处？小子，你刚才一定没好好听老夫说话，而且想东西不带智商。呵呵，什么噬日君王，现在的后生，只是稍微在‘无上’里长进一两回就尾巴翘上天了！告诉你吧，要不是老夫后来在‘无上’进步神速，那就不只是有点忌惮真神那些家伙了！”
对星夜图样的疑问“痛心疾首”，金龙勒着黑猫的同时还狠狠敲打了一下他的脑袋。之后察觉说了些不明觉厉的话，螣巳立刻看向白漓，却发现她脸上毫无意外或惊诧之色。
“不用担心，螣巳。你们说的‘无上’我也进入了，这个就不劳你们解释了。不过我更好奇的是，你怎么看出来星夜他也曾经进入过‘无上’？”
“只是一般的推测罢了。这只黑猫现在实力虽然不咋的，但老夫看的出来，那是被人封印的结果，而且这手法老夫貌似见过，就告诉老夫会在晋升大乘的途中失败，但会在数万年后被主人复活的那个人……”
“抱歉，一不小心又偏题了——总之，这猫崽子的真实境界应该还是渡劫，但实力却不下于那些仙人，只有到过‘无上’，才有可能变得那么强。”
听完，白漓便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而星夜则是被螣巳的话所吸引，继续追问。
（居然有人预测到你晋升失败然后身死？能说说他叫什么名字吗？孤很好奇啊。）
“和预测没什么关系啊猫崽子。那个人自称来自老夫早已陨落的未来，所以非要说的话也只是回到过去，告诉老夫身死的结局。唉，缘木说的没错，但老夫若不冲击大乘，就没法清除真神施加在老夫和老夫后代身上的诅咒，不幸身陨，也只能说天命如此。”
（卧槽，居然是缘木老儿？）
看到黑猫如此反应，金龙先是一愣，随后恍然。
“这么看来那家伙真的有穿越时空的本领，这么说来他也曾穿越到这个年代吧……行了，还是说说成为神灵的好处吧。猫崽子，成为神灵以后，诅咒这个震慑他人，愚弄无知生灵信仰他们的手段且不说，他们还可以靠着汲取他人信仰的力量，而变得更强。而不用像仙人一样，还得进一步领悟。”
前世看过类似小说的白漓倒是很快接受并理解这个特性，也了然那些神灵为何要大量人去信仰。而本就不笨的星夜仔细一想，猫眼也随之一亮。白漓这样的非主流妖修或许没什么概念，但星夜却是晓得其中的厉害。
别看它们这样强横的灵兽能以渡劫境界和大乘以上的仙人抗衡，那样的存在在昆仑界其实也是凤毛麟角，而且很有运气成分。是的，“无上”的存在让它们不晋升境界也能提升实力，但“无上”的进入，也是讲运气的。而且进入难，出来更难。
能从“无上”走出并纵横修真界，星夜螣巳这样的上古大拿已堪称幸运儿，但更多的渡劫期修士，再也没有回到昆仑界。而飞升成仙，那之后的境界突破更是难上加难，而且情绪欲望也会随之淡泊，不见得谁都喜欢变成那样。
如果神灵真的能通过他人信仰来变强，那么只要经营有方，在增强实力上可要比仙人轻松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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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真是最糟糕的展开啊。”
早就回到宿舍并躺在床上，和白漓意识相连的石乐自然也知道了那些神灵的事儿。那些个神灵和前世所在那个星球上的某些教派似乎有着渊源，虽然让石乐好奇，但眼下最重要的却是别的事。
想到带梦瑶她们离开花间以前，掌门等人和自己的最后一次谈话，石乐心下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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